势力。同时,秦王党一个个都是小人,树倒猢狲散,见大军一来,便将秦王人头送上。”
“再有京中三省六部九寺大臣,边境总管军事统帅,一个个都苦秦王久已,一听要举兵对付秦王。争先恐后的投入东宫门下,扶保真命天子登基,更无一人会质疑太子令拒绝不从!最后四海臣服,宇内归心。我们一个个攀龙附凤,光宗耀祖、封妻荫子,美哉!”
魏征声音本就尖锐,不甚动听,此刻有意拉长了声调嘲讽,更如铁物碾压玻璃渣般刺耳。
一套冷嘲热讽下来,将徐师谟的脸色刺的湛青。
徐师谟盛怒道:“自然不会如此顺利,但总好过你让殿下孤身一人去送死的强。”
李建成对于堂下的争论视若无睹,他知道因为形势太过危险,太过严峻,给予他们准备的时间又不是那么的充分。
乱了在情理之中。
争吵归争吵,但争吵中的道理却是不假。
“我也觉得应该搏一把!”说话的是韦挺,他出身关中世家是前隋民部尚书韦冲的小儿子。韦李两家交好,与当时还是唐国公长子李建成自幼相识交好。大唐开国后,太子李建成即将韦挺引入东宫任用,信任弥厚胜过任何一人。
“陛下偏宠秦王,自来如此,仁智宫这事,可不正是秦王一手所为?他借太子留京,自身侍驾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大肆颠倒黑白拨弄是非。如今陛下已全然听信他的一面之辞,仁智宫内外想必也为秦王掌控,太子单骑前去谢罪,只怕是凶多吉少。殿下目前占据中枢,手上又握有重兵,搏一搏,至少能
第二百六十五章 再闹大一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