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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的儿子。”

    “希望如此。不过他就是不原谅我也没什么，客观来说，我对你们做的事情确实太混蛋了！他气恼我也很正常。”

    “你真觉得很混蛋？”成宥利有些不信，笑问道。

    “当然了，姐，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那要是能够回到17年前，让你重活一次，你还会对我们做出同样的事情来吗？”成宥利忽然假设道。

    “应该会吧。”张成元想了想道，“我这个人向来自私，即便明知道这么做可能对你们不好，但多半还是会使出一切办法把你拴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