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石流袭击山脚下的和平村庄,接连不断地把人们全部埋起来有单手拿着马克杯,然后无言地失踪的老人,也有原本在空中看着亡母的幻影,却就此消失踪影的养羊少年。
在战场——
在灾害的现场——
人们接续不断地死去。带着平静的心情被巨大死亡吞噬,淡然开悟地斩断对生命的执着,如沙尘般地回归虚无。
就是那样的歌
少女歌颂的正是那样的歌曲。
虽然是如银丝线颤抖般的细小声音,但是音程稳定;歌词虽然奇怪,然而曲子的完成度却相当地高。
“在这样的夜晚听到小姐的‘想死’之歌,心情会变得相当消沉呢”
新堂家的一位女仆孤零零地如此喃喃自语。
夜风在外面响起咻咻的声音。枝形吊灯带点虚幻的光线照着大厅,影子比平常更深、更暗、也更浓。
“嘘!”
旁边的同事慌张地用手肘顶她的侧腹。被提醒的人吃惊地压住嘴巴低下头,但眼睛依然往上望向楼梯。
一手掌管这栋住宅的巨汉管家站在楼梯的第三格。可是,看来刚刚的失言并没有传到他耳里——他打开手掌里的怀表,并一直看着。
又稍微经过一些时间后,从二楼阳台流泄出来的清脆歌声突然停止。
同时大厅柱子上的时钟当当地响了两次。
在场的十位女仆和管家一齐看向正面玄关,等着预告在这个时间来访的客人。
“我并不需要如此盛大的迎接”
第一百六十九章 川平家来信(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