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洪流一旦流出就无法停上了。塞巴斯丁只能一面激烈喘息,一面继续吐露出自己的心情:“夫人笑着原谅了那样的我。她说了‘没关系喔!’明明只是个二十岁的女孩而已和夫人同年的先生也勇敢战斗着,我却”
不知何时,大颗的眼泪沿着塞巴斯丁的脸颊流下
持续不断地流下。
“先生只是个很普通的青年他是一位沉着的文学家,为了保护夫人而挥动刀子,其他人也都不怕死,自豪地壮烈成仁,而自不量力地认为在摔角场上比任何人都强的我却把身体缩小,在角落颤抖着”
“呜喔”地泄漏出格外大声的呜咽声。
“我我从那时候开始,一直、一直无法原谅自己!”
抚子悄悄地把手放在塞巴斯丁那充满深深怒气和屈辱的宽阔背部,安抚着他。
“我很后悔然而不管之后比了几次,不管比了多少次都无法打赢那家伙我很后悔无法砍那个傲慢的死神一刀。”
他放声大哭,只是一直放声大哭。
“应该已经持续缎炼又锻辣的这个身体、应该已经持续战斗又战斗的这颗心不管如何都无法胜利我连保护一个女孩子都做不到。”
塞巴斯丁用拳头敲打若地面:“我无法保护那么好的孩子无法保护小姐!我只想要这样而已!真的只要这样而已!”
他叩叩地用拳头敲打了好几回。
最让他不甘心的是,这个拳头无法保护任何人。
之后一直压抑着声音,只是一直、一直地啜泣。
看着这个因屈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战斗的理由(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