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袁朝年认真想了想,补充说道:“以我个人的看法。大先生是真的不希望少爷发疯。”
前一句阐述,后一句叮嘱,最后才是个人看法,袁朝年很仔细,也很谨慎。
十三郎极认真仔细地听着袁朝年讲述,将每个字每次停顿牢牢记下来,之后才开始思索,并做简单询问。
“没有了?”
“没有了。”
“没有了......老师的话至少说明一点,他死得的确有些冤。”
这是最基本结论,谁都能听得出。没有可能理解错。十三郎没有妄自推断。每个字每个音都很仔细。态度同样谨慎到极致。
袁朝年默默点头,说道:“我也这样想。”
十三郎默默说道:“老师知道自己冤死,也知道我不是忍不住的人,怎么会认为报仇是发疯?”
像质问。又像自言自语,无论是什么,袁朝年都回答不了。
“不能报?报不了?来不及?还是......报仇之后?”
念着想着,十三郎苦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四周,神情有些无助,有些自嘲。
“有人说真相往往最可怕,或许真的是......不过......”
摇头甩开杂念,十三郎慢慢平静。慢慢坚定。
“战死沙场不记仇,那是大家的道理;我的道理是有仇必报,不报不行。”
......
......
转过身,十三郎问道:“有没有别人知道这句话?”
第一千四十六章:意沉沉,忙碌碌,即为人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