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不算最美,不算最魅,神情看去不是太冷,也不是多热烈;不像眉师那样清丽,不似紫依那样倔狠顽强,也不像夜莲那样孤傲,甚至......找不出什么可以直接描述的特点。
就是觉得不一样。
“是什么呢?”
疑惑中,镜子里,天上流云四面飞遁,当空一团“爆炸开”的火云突兀临头,一颗半虚半实的巨鸟之首探出火海,朝下方看了看,楞了楞,居然略点了点头。
“人间能有这般人物,还是个女子,难得。”
“燕舞多谢火圣爷爷。”
金乌面前,整个人间的人都是小毛孩,没有人敢其面前称老,叫爷爷还是叫前辈、又或仙长、圣禽,没有本质区别。奇妙的是,假如由别人、比如女子身后那五名长老来说同样的话,难免让人觉得谄媚畏怯,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明明神情言辞均极为尊敬,给人的印象却不是恐惧与卑下,而是透出一股发自内心的从容。
就是这个!
人们意识到自己找到了此前为之疑惑的答案,各自在心中赞叹。
见到真灵,欧阳燕舞与寻常人一样会吃惊、会紧张,甚至会害怕,但她具有一种别人模仿不来的本事,能把紧张表现得从容。
明明彼此矛盾的两种情绪,在她身上被完美分割开,落在金乌眼里的感受,这个女娃没有丝毫刻意做作,该骄傲的一定骄傲,该紧张就大方表现出紧张,该......该怎样,就怎样。
这就是从容了。
......
第一一九六章:凌天火镜,人间有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