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大公子,怎么可能打伤少公子呢?他应该无论如何不是少公子的对手才对啊。”
父亲回过神来:“是啊。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孙大夫说:“在下问过少公子的从人了,说是当时少公子突然身体不适摔倒了,大公子是在少公子非常不适的时候打伤他的。”
“不适?”父亲一个激灵,心脏瞬间紧缩起来,背上一阵冷汗,宿夜的一点残酒登时就全醒了。
他看着大夫。他的脸色变了一变。他说:“你是说,他头痛?”
孙大夫点头道:“正是。”
父亲跌坐在椅子上,脸色发青,有好一会儿不能说话。
过了一会儿,父亲回过神来,他说:“你诊过脉了?是,还是不是?”
孙大夫说:“暂时不能确定。脉象上看,似乎不是。症状上看,很像。”
“不会的!”父亲喃喃地说,“不会的。我的预感不会是真的。”
父亲说:“这么多年来,他一次也没有复发过。我叫他回来的时候,道济也说他情况很好,没有什么异常。他回来之后,你不是也查过多次吗,一直都很好啊。道济给的混元丹,他也一天都没有停过。”
孙大夫说:“是的。不久前少公子带了几个兵爷回来时,我还给他把过脉,脉象都很强健,没有任何不正常。”
父亲说:“就没有别的可能导致相似的症状吗?”
孙大夫说:“确有别的可能。听少公子的从人说,这些天他们在清风寨的训练非常艰苦,累倒的士兵,远远非止一二,
第六十二章 旧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