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委蛇,其实,过程和结果怎样,原都是无所谓的。
(二)
说实话,我一直不太知道你和高雄之间是如何能够形成那种这么多年都牢不可破的契约的。
我只知道这需要很深厚的友谊才能完成。但我不是很知道你们达成如此深厚的友谊的那些细节。
高雄很少对我谈起和我无关的私人事情。
有关你的话题,在我们之间谈论,始终都是有点不可克服的困难的。
所以,有关你的这一侧面,我是基本上不了解的。
迄今为止,它都一直空白着。我常常只能用猜测去填充。
如今,我是永远没可能知道这些了。
它就此淹没在岁月里了。就像我们每个人的一生。
(三)
和你一样,高雄也很喜欢画。他虽然不会自己画,但是美术品味相当良好。
我不知道这是他独立的爱好,还是有点因为我。
但他不喜欢油画。
他更喜欢的版画,特别是那种看上去画面特别清晰,并且深深地蚀刻进背景的表面的。
他完全不在乎那种细微的光线。他觉察不出那种光线的变幻和平板一块的区别。但他要求一笔一划都具有铭刻的力度。
有时候,我觉得,他喜欢的那些画里面,都有一种暴力的强迫。好像是作者用刻刀强行将自己的印象雕刻于材质的皮肤上一样。材质里面充满了一种紧张的对抗感,同时还有因为损害而带来的畏缩。
那种扭斗的感觉,始终是很明显的。
每当我沿着
第八百二十九章 版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