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快速地跳动了起来。
这算什么?再一次的告白吗?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高雄已经身为人父了。我已经在普罗旺斯的原野上拒绝过他的提议了。
这时,我看到高雄从前面的洗手间里出来。
我们的眼光隔着许多的座位在空中交汇。
高雄看到我眼里的疑问和质询。
他再次呲牙笑了一下,闪烁出一道白光。
我咬了咬嘴唇,瞪着他。
他没再走过来,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我只能看到他的座椅背面。
过了一会儿,有个空乘走到高雄的座位上,俯身询问他什么。
然后我看到那个空乘向我走了过来。
他递给我一张纸条,说是前排那位先生给我的。
我道了谢,低头看那张纸条。
上面是高雄的字迹:“漫长的寂寞中,送给你听。仅此而已。不要拿下耳机。”
我看着那张纸条,又抬头看了看高雄的座位。
我看到他的胳膊举了起来,关闭了头上的灯。他放下窗帘,开始放倒座位,准备睡觉了。
看到他没有再次走过来的意思,我也感到了瞌睡,我也关了灯和窗户,放下座位,盖上毯子,准备入睡。
我躺在软软的枕头上,看着头顶上的舱壁,耳边一直回响着杜德伟的歌声。
我没有关掉播放器。我拉上了眼罩,在一片漆黑中,听着这首歌,飞过了这片最寒冷的古老荒原。
(五)
我站在滑道的边缘,看着下面飞扬的雪
第八百三十七章 北美假期(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