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所以,我一直都在履行这个承诺。不管写什么故事,只要有爱情,女主角都不会死在男主角之前。她会独自活在世界上,并且最终找到幸福。——不是白头偕老的那种幸福,而是,明白有生必有死的那种幸福。”
我说:“《小春》那个故事,我只是写写而已,就算高雄不来和我谈,我也不会把它发表出来的。因为,那是一个同生共死的结局。同生共死不解决问题,了生脱死,才解决问题。”
逸晨先生说:“我看过你写的一段教堂布道。你在里面展现了自己的生死观。”
我说:“是的。我经常会附身在人物上,说出内心的声音。”
逸晨先生说:“我还记得你写的那段文字。你说:上帝让有些事在我们视野里结束,是为了让另一些事能在我们的视野外开始。上帝让有些人的灵魂离开我们,是为了能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开始发挥作用。”
我说:“是的。我说,我们有时候会觉得被上帝所抛弃,被上帝所伤害,那只是我们凡夫狭隘之见的错觉。错觉的根源就在于,我们未能像上帝那样,全知全能。”
(三)
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
我们站在树荫浓密处躲雨。
巴黎的梧桐树非常可爱,总是让我想起故乡明代长城下的满街梧桐。
一位当地的市民看到我们在躲雨,便告诉我们,不远处的一个游客中心可以提供免费的雨伞给游客借用。
我们便小步跑向那边的游客中心。
我在门庭的伞架上拿了一把伞,撑开,发现几根伞骨断折了
第八百四十八章 巴黎书展(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