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的等待上。
而时间和生命就在这样的无望重复中飞快地流逝掉了。
这场剧目散场之后,我就是因此而在场中坐了一会儿才能站起来。
我离开之后,还在附近的街道上徘徊了一会儿。
在这个剧目结束之后的若干年里,我一直都在问着自己:“我该停止敲击那面绫鼓吗?”
(七)
我始终没有回答自己这个问题。但我的行动却做出了它自己的回答。
事实上,当我在心里迷惑于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时,我的行动却从来没有停止过敲击这面绫鼓。
不知不觉当中,我敲它已经超过10年了。
就是在我写下这一行的时候,我仍然在敲着它。
(八)
但,我感觉到一点不同。那个不同就在于,我现在的敲击里面,也许已经没有想要兑现的**了。
因为我一直不停地敲了这么久,所以,我的坚持已经超过了变幻不定的两**望。
我现在敲打那面绫鼓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没有在盼望再次见到我所等待的人了吧。
那更多的,是一个宗教性的姿态。
明知是无望的,但我仍在用心地、专注地敲着这面绫鼓。这更多地,是一种信仰吧。
就像我们明知生命中充满不幸与痛苦,它们将像洪水和烈焰那样地包围我们,吞没我们,我们的**必然受挫,我们的呼吸必然停止,我们的身躯必然腐烂,我们的爱情注定埋没,但明知这样,又如何呢?
我们仍然要从容地面对这一切,我
第八百六十一章 绫鼓(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