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中药非常之苦。我端起碗,把这一次的剂量一口气喝干净。高雄只试了一口,整张脸就皱得像苦瓜一样,忙不迭地找水漱口。他说:上当了,看你喝得那么爽快,还以为很容易喝的。这都什么鬼东西啊,苦成这样!整个口腔都要腐蚀掉了,亏你每天三大碗怎么喝得下去。我说,是有点苦。高雄说,我最恨喝苦中药,宁可挨刀扎针。我说,告诉你一个方法,就能喝得下去了。他圆睁双眼问:什么方法?我说,把这碗里的药,想象成世界的痛苦。想象这碗里盛满了全世界一切生命的痛苦。对自己说,我喝掉一点,这个世界上的痛苦就会减少一点。我喝掉全部,这个世界上的痛苦就会全部消融。高雄狐疑地说:就这样,就有效?我说,是啊,就这样就有效。事实上,我很喜欢喝药。高雄端起碗再试验了一次,他露出深度中毒的表情,叹了口气,说:看来,我的味蕾远比你发达,而想像力远不如你。”
“周末。感觉尚好,就带着心心到附近郊外的田野写生。旁边的水稻田里,有农人驾着水牛在耕种。我让心心看他们如何耕种。我问心心,你看到农夫如何在耕种了没有?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告诉她,一年到头,农夫会在这些田地里忙碌好几个月,但在这些忙碌的日子里,他们都看不到稻穗上的结实累累。但,他们因为看不到结果而放弃努力了没有?没有。他们相信,只要一直付出努力,时间到了,就自然能够看到那个结果。我问她,你相信吗?”
“队里的孩子们又在谈论恋爱。他们又一次问我,身为学生,到底可否恋爱。他们想要听到我的意见。我说,爱的意思,是牺牲自己,
第八百六十三章 你的日记(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