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疏远了,而是不可能像以前那样频繁见面了,毕竟,成烈的工作性质是保密的,裴远晟虽说高调许多但要以一己之力挑起裴氏企业,不让那些对裴氏企业虎视眈眈的人趁虚而入,他的压力也并不比成烈少多少。毕竟,他父亲早逝,母亲对生意上的事情完全不管,除了严叔外,他身边没有任何一个长辈能够帮助他。
他们的友谊并没有变,只是见面的次数减少到一年四五次,有时碰上成烈需要出一个大任务,可能半年也难得见一次。成年后的裴远晟自然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去哪里都会有严叔陪同,偶尔成烈在见到裴远晟的同时见到严叔,心中还是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没有任何人知道,少年时代的他多么希望有一个严叔那样的父亲,没有人任何人知道,当年的他多么感激严叔对他与裴远晟一视同仁的照顾与关心。
当严叔在电话中故意说那些话给他听,并且让他无比将他的遗言一字不落地转达唐笑时,成烈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个老人的恶意。
他知道他的话会令他伤心、愤怒,他知道他在伤害他,但是,他仍然能够狠下心来伤害他。
当他一字一句地说着那些足以令一个正常男人崩溃的话语时,成烈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严叔曾经撑着一把伞站在校门口接他和裴远晟的画面。
如织的雨幕中,两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少年头顶着书包朝严叔跑来,严叔打着伞,站在那里,眼神慈爱地望着他们俩,堪称英俊的面容上自始至终地挂着温和耐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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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而后,他给了一把伞
486、他真的死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