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他有多么讲理,这时的他就有多么的不讲道理。
平时的他有多么宽容,这时的他就有多么的睚眦必报。
……
这是一个,被长久压抑着的他自己。
他控制不住他。
也许,是因为憋得太久了,演得太累了吧。
人总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不是吗?
他不吸毒,不滥交,那么,偶尔放另一个自己出来透透气,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吗?
“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他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纤薄的下巴,强迫她望着自己。
从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里,他看到了她对自己的恐惧。
他厌恶这样的恐惧。
任菲琳发着抖说:“我不喜欢……周文健,求求你正常点吧。”
“正常?”
周文健再一次皱起了他那双浓墨重彩的剑眉,不可思议地望着她说:“嗯?为什么你觉得,这样的我就不正常呢?”
“你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周文健,你这样我很害怕,真的……”
她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从前他是舍不得她哭的。
但凡她一哭,他就立马对她变得百依百顺,不断地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然后给出物质上的补偿。
此刻不一样。
她的眼泪,周文健置若罔闻。
这可真是让人绝望。
“你怕我?嗯?现在知道怕我了?”
周文健哈哈一笑。
那笑容十分的恐怖,让任
1084、她该打(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