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办法做朋友了。
而且，她最气的，是严凌伤害了荔荔，伤害了他的未婚妻。
他向她道歉，能够使荔荔像从前那样做一个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小女生吗？
能够使他的未婚妻像没被人悔婚一样相信爱情吗？
人若是自私起来，往往会伤害到那些无辜的人。
可伤害一个人很简单，要想弥补这种伤害，却很难。
“唐笑，真看不出你是这样的人，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实际上背后说尽了我的坏话。我猜你最近肯定没到处诽谤我吧？”
大庭广众下被一个女人拉扯着向另一个女人道歉，严凌面子上也有点挂不住。
本来对唐笑多少还怀有几分歉意，但处在这种局面下，他只觉得恼恨。
在他看来，唐笑就是存心让他难堪的。
要不是唐笑跟人说他的不是，这疯女人怎么会气冲冲地冲到男厕所喊着要替唐笑出头？
严凌此刻对唐笑的怒气，是远超于对季晓茹的。
“我诽谤你？”
唐笑气笑了：“严凌，你也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吧。”
本来今天严凌这事儿她都懒得说的，要不是晓茹追问的话。
但即便和晓茹说起那件事，她也尽量陈述事实，从未刻意抹黑严凌。
严凌此刻的态度，倒真是让人看了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