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的,唯有老太爷裴兴材背着众人气得摔了好几只茶盏——
他不过是裴远晟爷爷的表叔,从小对裴远晟并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要不是裴家直系亲属各个早逝,原也轮不到他来享福。
这么多年他被裴家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又为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等谋得不少好处,他那几个小辈都不怎么争气,整日混吃等死的,他看着着急,却也毫无办法。
他心里倒是明白,他活一日,裴远晟能对他的儿孙们照顾一日,倘若他不在了,以他家那几个小辈的能耐,怕是日后难以为继。
也因此,他格外在意裴远晟对他的态度,越是忌惮,越是要装作不把对方当回事,拿出作为长辈的威严来——
说白了也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裴兴材老态龙钟地靠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颤巍巍地捧着年轻女秘书新沏的茶,布满老年斑的脸上皱眉密布,浑浊的双目中透出一丝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戾气。
“什么?……他把老六踢出董事会了?”
“回老太爷的话,是的。”
站在旁边侍候的女秘书淡然自若地答道:“六少刚刚打开的电话,看样子是气着了,原定的上午从承北赶来……现在怕是来不来了。”
“混账!”
裴兴材手一抖,差点又把茶盏给摔了。
女秘书忙凑过去轻轻抚摩着裴兴材的后背,娓娓道:“老太爷,您消消气……六少来不了了,那裴大少不是马上就到了么?您到时候再仔细问问也不迟。”
“哼,还有什么好问的?”
裴兴材
1585、他为什么还没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