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才是最要紧的。”
杜云萝不知何意,见杜云茹只顾着笑,便眨眨眼看着甄氏。
甄氏忍不住笑,又连连摇头,笑够了才解释了两句。
杜云萝撅了撅嘴,细细一想,自己也笑了。
能蒙混过关,又得母亲姐姐一笑,真假,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信上说了,”甄氏把信纸摊在桌上,指给两个女儿看,“山长要回乡过中元,七月初就放假,等到二十三时再上课,中间有半个多月,云荻离家近,正好回来。”
杜云萝点头。
十五岁的杜云荻是个爱读书会读书的,小时候在族学里功课就格外出色。
因着是独子,杜怀礼没少在儿子身上下功夫,往常下衙之后就指点他。
到了八岁时,杜公甫考校功课,见杜云荻通透,格外欢喜,带在身边教了五年,又让他下场比了一比,杜云荻争气,给杜公甫添了脸面。
杜云荻的文章叫杜公甫当年的同科、告老后开办历山书院的韩山长看到了,喜欢不已,杜公甫琢磨着孩子跟在自己身边早晚要成了井底之蛙,又怕家中女眷娇宠惯坏了好苗子,便干脆送去了历山书院。
这一入学,也有小两年了。
也亏得历山书院离京城不远,逢年过节时总能回来住上几日,便是要捎带些东西也还便宜。
即便如此,自打过年后,甄氏就没见过儿子了,这么一算,也有小四个月,不由就开始眼巴巴地数日子:“还有两个月这样就回来了,也不知道过得如此。”
杜云萝笑盈盈安慰她:“哥哥又不是头一
第十七章 俏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