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说假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这半个月太折腾人了,日夜有人看着他,不让他睡觉,给的吃食只够活下来,马德海已经恍惚了,恍惚到看守吃的面条是不是香喷喷的,他都闻不出来了。
这样的马德海,根本没办法思考。
马德海没有回答,他答不动。
大汉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露出两只肉包子,就摆在马德海跟前,道:“说吧,说完了就能吃。”
马德海浑身发抖,叫大汉循循诱导了一番,半晌终于冒出来断断续续的几个词。
大汉努力辨了辨,弄明白了马德海的意思。
马德海说,朝雪衣下手的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人,他躲在一旁看不清青年模样,但那人不知道是手生还是胆怯,半途叫雪衣一脚踹中了胸口,当时就吐了一口血,后来那个寻耳坠子的宫女来了,那人就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大汉又问了些问题,这才给马德海啃了两口包子,却也没给他多吃,一来他饿得久了,多吃不是好事,二来也是怕他有了力气又要折腾。
大汉嘱咐好看守,从柴房里出来时,穆连潇和云栖已经不在窗外了。
大汉赶忙小跑着出来,在天井里寻到了那两位,他上前问道:“爷,这人还留不留?”
“先留着。”穆连潇声音低沉。
大汉试探着问:“爷是想抓到了人,叫他认认?”
穆连潇冷声道:“他现在怕是连他自己都认不得了,还能认出谁来。”
大汉摸了摸鼻子,既然不能认人了,那还留着做什么?一头雾水归一头雾
第二百二十九章 审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