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摇了摇头:“这个当口上,祖母可不会愿意出这种事体。”
事情立刻捅出来,二房遭殃不假,但苍术利欲熏心,韶熙园也不能置身事外。
若能借此让二房大伤元气,杜云萝不介意背一个治下不严的罪过,但还不行。
杜云萝押着紫竹去柏节堂,是伤不了二房的根本的。
如此丑事,吴老太君岂会张扬开去?
安娘子性命不保,穆连喻最多跪一跪祠堂,而且还不是以与寡妇通奸的罪名。
练氏只要痛心疾首地在吴老太君跟前大哭一场,称病养上半个月,事情也就揭过去了。
反倒是杜云萝违背了吴老太君吩咐过了“平平稳稳”把中馈接过来的事体。
杜云萝轻咬下唇。
这般好的机会,这般严重的事情,她怎么能让它无风无浪地就过去了呢?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势必要借此事折腾二房一番。
这事情一定要捅出来,却不能由她自己动手,即便只是让穆连喻跪祠堂,也不要把长房牵扯进去。
借刀杀人,一直都是二房最喜欢做的事情,那就让他们也尝一尝这个滋味。
杜云萝徐徐吐出胸中闷气,努力回想着前世与满荷园那屈指可数的来往。
若她没记错,安娘子活不长了,应当就是死在这个八月里,失足落入了满荷园后头的小池塘,当时荷花谢了大半了。
穆元婧当时似乎没有哭,很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陪了她十多年的安娘子的死。
当时锦蕊私底下说过一句“姑太太薄情”,
第一百一十四章 薄情(月票2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