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哥哥的管我屋里夫妻的事体,又算哪门子规矩!”
吴老太君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她上了年纪了,就听不懂穆连慧在说什么了?
“什么越俎代庖?”吴老太君摇了摇头,“连慧,祖母要问的是,姑爷到底怎么死的,姑爷没了,你不在平阳侯府待着,怒气冲冲地回家来是为何?若真是受了委屈,你只管与祖母说,姑爷对不住你的地方,祖母去平阳侯府给你讨公道。可你跟你哥哥闹什么?”
“公道?”穆连慧哈得冷笑了一声,眸子氤氲一片,“这世上还有公道?晋尚死了,就因为穆连诚多管闲事,我不来找他,我找谁去?到地底下找那死女人算账去?”
直呼穆连诚的名字,吴老太君是不赞同的。
事情有轻重缓急,这个当口上,吴老太君也不会去纠正穆连慧的这些“小”错了。
穆连慧在气头上,东拉西扯的,也没把晋尚的死和穆连诚的关系说明白,吴老太君干脆问起了穆连诚。
“连慧说你管他们夫妻事儿了,连诚,你来说,晋尚的死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吴老太君道。
穆连诚眸色郁郁,穆连慧刚刚那一巴掌是用了大力气的。
女人的力气和男人比不得,穆连诚不至于痛得说不出话来,可还是不舒服得厉害。
不过,看在晋尚死了的份上,穆连诚也没有和穆连慧计较,他清了清嗓子,斟酌着道:“我也不晓得妹夫是怎么死的,但慧儿说我插手他们夫妻事体,倒确实有这么一桩。
上个月端午时,我在街上遇见妹夫和他的外室,我就说了妹夫几句。
第五百一十五章 不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