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骏马边等着他了。
“爷,”云栖行了礼,转了转眸子,“您要问的事情,奴才弄明白了。”
“可有奇怪的地方?”穆连潇问。
云栖嘿嘿一笑:“叫爷说中了,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
穆连潇的心不由就是一沉。
怕宫门外人多嘴杂,穆连潇便带着云栖寻了个酒楼雅间。
云栖理了理思绪,把打听来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垂露嫁去小商之家,到最后和离,一切本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她的丈夫的确是勾搭了有夫之妇,生了个儿子,垂露一纸诉状告到衙门里,衙门接下了,这才让男方家里怕了。
“她男人叫熊察,原本是想出些银子摆平的,结果衙门里不接他的银子,让他清醒些,要么依了垂露,让垂露把状子撤了,办好了和离,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要么就以**的罪名收押处置。熊察要命,就放了垂露归娘家。”云栖道。
穆连潇一听也就明白了。
**这种罪名,多的是民不举官不究,只要垂露撤了状子,这事儿就算过了。
只是,垂露一个妇人,手上的银子比不过熊察,这等官司,若不是事先打点了,少不得你来我往地暗地里闹一阵。
京城衙门里的官员,穆连潇也是认得的,那个官老爷,能坐稳这个位子,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了,只要不涉及乌纱帽,他是很愿意多拿些银子的。
竟然把熊察的银子直接推了出去,甚至想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谁打点的?”穆连潇问道。
第六百一十一章 打听(求月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