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便是要拉拢,也不会亮了底牌。
二房那里,只当他们还在暗处行动,并不清楚他们这些年的阴毒之事,穆连潇和杜云萝是全部知道的。
因而,穆元谋肯定不会交代一个不晓得能不能彻底投诚的垂露做危险之事。
他也怕垂露一转头就把二房给卖了。
要是垂露去陆氏跟前说了实话,虽然没凭没据,也要让穆元谋惹一身腥了。
隐在暗处的人,是不愿意被曝光的,哪怕只有那么一瞬。
杜云萝的指尖在床板上轻轻敲了敲,问道:“这些事情,你为何没有与四婶娘提起?我这儿,要是我不问你,你也不打算说,不是吗?”
“是啊,夫人若是不问,奴婢是不会说的,”垂露答得坦坦荡荡,“定远侯府,在世人眼中,委实太过和睦了。二老爷只让奴婢伺候好允哥儿,用心伺候好主子们,这句话奴婢喊破了,哪里像是一句不好的话呢?
若是四太太、夫人从未对二老爷起疑,奴婢说出来,只是多添是非,不仅换不来信任,反而……
刚刚夫人问起,奴婢听夫人的口气,知道夫人对那边也是防备着的,因而奴婢才敢如实相告,而不是做一个挑拨主子的刁奴。”
杜云萝的心重重一沉。
她明白、也理解垂露的保留和迟疑,就像是在几年前,她明明知道二房上下做了多少恶事,但也只能隐藏在心底里,不能对定远侯府里的人吐露分毫。
哪怕是对穆连潇。
没凭没据,如何让人相信,他们的亲人是那般阴险毒辣之辈?
没凭没
第六百一十四章 坦荡(求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