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她去凑热闹,反倒是吴老太君跟前,杜云萝怕老人家吃不消。
秋叶在屋外拦住了杜云萝,低声道:“夫人,老太君不大好,流了不少眼泪,这会儿睡着。”
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单嬷嬷蹑手蹑脚出来,道:“夫人屋里坐会儿吧,双身子别操劳了,您替奴婢守着老太君,奴婢去看看二老爷和二太太。”
杜云萝自是应下,进了暖阁一看,吴老太君气色很差。
前几天请平安脉的时候,大夫悄悄与杜云萝说过,老太君已经是强弩之末,未必能撑到过年。
这一点,长房上下心知肚明,前回邢御医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可事到临头了,舍不得依旧是舍不得。
便是过年,原也还有两个月,人若有心挺着,兴许能挺过去,再多挺些时日。
杜云萝一直觉得,吴老太君是那个能挺得住的人。
哪知道突然就出了穆元谋的事儿,这是老太君唯一的儿子了,对老太君的打击定然不轻。
吴老太君睡得极不踏实,但也睡到了日头偏西,才幽幽转醒过来。
杜云萝扶老太君坐起来,垫好了引枕,伺候老太君倒水漱口。
“阿单呢?”吴老太君嗓子喑哑。
杜云萝道:“单妈妈去风毓院了,两刻钟前,母亲使人来说过,她也在风毓院,让祖母您放宽心,有了消息就回来报。”
吴老太君垂着唇角,她老了,皮肤松了,眼角唇角都往下垂,即便笑起来的时候,也很难扬起来了。
“连潇媳妇,”吴老太君示意杜云萝
第七百三十章 交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