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永宁倒是认得出,那两艘涂着运河盐课司的标志,他们的确有权力检查过往船只,但不是只会检查货船吗,怎么连咱们这样的客船也要拦截?
船尾那边,盐课司稽查人员已经和船老大接触上了,叫嚷着:例行检查,客船也不列外!
“官爷,客船有什么可查的,船上有贵客,莫要惊扰了贵人。”
船老大讪笑着比划着某种手势,暗示着愿意给点小钱,不要无故的刁难我们。
船老大并不知道罗冲和永宁的具体身份,但最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一看就知道:这么多护卫随行,必然是管家身份。
盐课司的稽查队长可能是从六品的副提举,一脸混肉,长相凶悍,讲话时的神态语气不像个官员,倒也个拦路打劫的山大王。
“哪敢啊,哪敢啊。”
船老大连连摆手,上千担私盐的罪过可就太大了,抄家流放都是轻的。
贩私盐的人有两种,一种是专门做这一行的,长年累月,把各地盐课司上上下下的关系全都打通了,虽然每年赚的钱一多半都要用来贿赂,但相对而言,吃的也算是一份安稳饭。
第二种则就是偶尔干一票的冒险家了,在盐课司基本没什么特殊关系,纯属赌博行径,输了倾家荡产,成了便是一大笔横财。
盐课司的稽查力量,查的抓的就是第二种人。
按说,遇到这种情况,只要罗冲透露一下自己的三品官职,对方是不可能也不敢刁难,肯定会立即放行的。
可是,一名亲兵去了那位副提举的身边,小声地说了
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亡国之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