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生脸色,就怕张生摇头。
方建新就叹口气,说:“唉,我也不知道,好像,好像就是从闹传染病,我呀,和老古闹了点分歧……”说到这儿,摇摇头,不再说下去。
方建新忙拿出纸笔,便是市里大佬在此,他也没这么全神贯注过。
方建新唰唰的记着,比记录省市领导讲话精神还要用心。
“这,这就能治好吗?你不知道,我这不疼是不疼,疼起来它要命啊它……”在张生这个能妙手回春的医生前,方建新不再掩饰他作为病人的软弱,叹气摇头。
张生想了想说:“我那儿还有一把木梳子,有点药粉,回头我叫人给你送过去,你每天早晨起床后、中午午休后和晚上睡觉前,就用它梳头,要从前额一直梳到颈部……就这样……”一边说,张生一边用手在自己头发上比比划划的演示。
“每过半个月,那个梳子呢,用药粉化水浸泡两个时辰,这样你坚持两三个月,中间我再帮你针灸几次,我觉得不说去根吧,也差不多了。”
“小生,这真是多谢你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方建新由衷的说,思及病发时那种痛不欲生,现在方建新的感激绝对是真心诚意。
“怎么会,怎么会?”方建新哈哈的笑,他的心情,也突然开朗起来。
方念又给她夹了个鸡腿,何彤彤同样说声谢谢后,将鸡腿夹给了张生。
“方叔,我们医院出了件事儿,不知道你知道不?有个叫李娟的病人,高位截瘫。”张生没有拿起碗筷,他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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