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委员长的位置上退下来的,他老人家也是国之栋梁啊,当年要不是受了不公正的待遇,……”张硕山说着,摇摇头,道:“听说陆老现在病情很严重,陆书记极为担心,有人向他推荐了你,我看,也真是病急乱投医了,所以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生老病死,伟人若斯,又怎逃得过?”说着,又深深叹口气。
张生默默点头,虽然还未到京城,但那冠绝京华的人家,仿佛已经如同一座巍峨高山,重重山影中,无穷无尽的压力扑面而来。
张硕山洗菜切菜,想起一事,说:“过阵子青阳人事会出现大的变动,你呢,还是回六零一吧,我找人帮你说说,尽快调回来。以后这种事你不要参与,没好处。”
“嗯。”张生点点头,这件事倒不想违拗父亲的意愿,现在多少大事等着父亲处理,无谓要他为自己担心。
张硕山想了想说:“那就带着她,不正休学呢吗?先来咱家里住,病人不能耽误。”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煎炒烹炸的声音,张生便也被父亲赶了出来。
张生边给方建新倒茶边说:“是啊,炒的挺好吃,我妈没他那手艺。”
张生笑笑,说:“方叔叔最近三叉神经还疼不疼?”
张生微笑不语。
想来,有些话,他也不想被张生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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