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住他就哭。
周记堂压着郑介铭,常冰抱着周记堂,三人这么莫名其妙的待了一阵,等常冰哭的差不多了,才松开。
“刚才他救了我。”常冰擦干眼泪,右手朝郑介铭比划了一下,把事情前后对周记堂描述了一番。
周记堂一脚踹向刘均洛的尸体。
“你是周记堂?”郑介铭问。
“你怎么知道?”周记堂疑惑的回身。却见郑介铭听声便要鞠躬。
“我靠!你干什么你!”周记堂受不起这等礼节,赶紧去扶。
“你背着我逃命,我知道,我动不了,但都能听见。谢谢!”
“我艹!龟孙子,你拜我,我**还没死呢!”周记堂受不了这举动,赶紧架住他的脑袋,“常冰!别让他这样了。”
郑介铭见周记堂坚决,便直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从通风管道里出来?”常冰终于有机会向他发问。
“郑介铭,我和另一个人被困在地铁隧道里,后来决定从通风管道突围出来。”
“另一个人呢?我们当时只看见你,管道里我特意看了,没再有别人。”周记堂问道。
“不知道,爬到半路他就不见了。估计,已经死了。”郑介铭心中充满了对雷洋的愧疚。他心想,要不是眼前两人,自己应该也死在里面了。
马齐发出呻吟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对了,找到药了么?”常冰问周记堂。
“登山包!”周记堂这才想到登山包的事,跑出门外,将包
第七章 夜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