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刺,这一刀显然是刺中了什么,他也没敢睁眼,生怕一睁眼看见自己手臂被咬的一瞬间。他快速的抽刀又是一阵猛刺,直到听见男丧尸倒地,又朝脚下这只女丧尸猛刺。
不知道刺了多少下,郑介铭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快掉到了身体外面,脑袋一片发昏发白,瘫坐在了地上,手里那把刀也再也无法抓稳,留在了丧尸背后。他足足在地上喘了一百八十口粗气,才感到自己的视野和心跳恢复了正常,终于能够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血污,这女丧尸还咬着自己鞋子、抓着自己小腿,但显然已经转世投胎了。右侧,男丧尸的脸被自己扎的不成样子。第一只女丧尸被压在男丧尸背后看不见,但也肯定死透了。郑介铭抬起双手,已经看不见一寸干净的皮肤。
他试图把左脚抽出来,可是怎么掰也掰不开丧尸的手臂、手指以及牙口。
正在这时,他听见二楼房门的声音再度响起。死里逃生的郑介铭,抬头怒气冲冲的隔着楼层望着那户人家,仿佛能够透视到那个发出噪音陷自己于死地的老太太。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