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隔三岔五就要和我切磋对打,就打熟悉了。这家伙,你不把他打趴下,他永远那么嚣张。消停的时候倒特别客气,好了伤疤,又开始吠了,就得时不时给他上上课。”
两人翻过铁门,走出胡同,回到清泉街。
路边有两只丧尸并排着朝这边挪动着,看见两人,加快了脚步。
郑介铭要冲上去砍。
花奉拦了拦郑介铭,拔出汉剑,将剑鞘递给郑介铭,双手握住剑柄。
两只丧尸扑向花奉,他左腿瘸着,以右腿为支点,转身挥剑,剑身划出一个半圆弧,从右上至左下对准右侧的丧尸一个劈砍,丧尸从脖子到腋下被砍成两段。
此时刃尖向左斜下方,花奉手腕一抖,左腿瘸腿向地面发力,两手将剑向上猛的一提,这一剑划向左侧丧尸的面门。
刃尖冲向天空,尸血顺着刃尖滑过剑身。
郑介铭在身后连连感叹,他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的砍杀粗糙野蛮。而眼前这个人,邪中藏着正,杀得粗犷中却藏有美感。
“你这么能打,腿怎么还被人搞瘸了?这不科学吧?”
“那伙人人多势众,当时还差点挟持了我妹妹。”花奉没有回头。甩了甩剑身上的血,接过剑鞘,只将剑鞘收进背包,右手提着汉剑往前一瘸一拐的向前跑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