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完全可以将左手的刀插进郑介铭腹部,但他却松开了手,刀当啷落地。
花奉这一刀顺着明秀的后背剔下来,明秀后背绽开一道巨大的血口子。
他回头看了看花奉,又看了看郑介铭。
郑介铭将手松开,自己的刀还留在明秀的肋部,明秀的刀也插在他的肩膀上。
明秀朝旁边走了两步,跪在地上,恰好跪在铭牌旁边,他看了看花奉,花奉也警戒着没有往前冲,于是明秀弯腰,把铭牌捡了起来。
“哼,不是军牌,小崽子还学当兵的挂个牌?”明秀扫了一眼铭牌,扔到一边。他倒是没顾忌手上的伤口,反倒皱着眉头问郑介铭,“你家里有当兵的?”
“普通的铭牌,不是军牌。我爹当兵的。”郑介铭不解,但还是作出了回答。
“哼,参加过十五年前的中优战争?”明秀问。
“捐躯沙场。”郑介铭很干脆的回答。
明秀突然干巴巴的笑了起来。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