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所以抱歉几位住在这一间屋子里了。你们几位也都熟悉。”秦琴向他们解释。
“没事儿!我们几个熟悉啦!这里酒店不错啊!比我们家里装修的好多啦!哎哎,我们去西省旅游的时候,那个酒店条件也没这么好咧!”那个擦浓重口红的大妈笑开了花。
秦琴心里困惑,难道您几位的亲人都没事么?怎么心这么大?我带着凌儿,每天光担惊受怕就受不了了。
外出负责建设游乐园和种植植物的人们都还没回来,这几个幸存者也刚刚加入,还没有给他们分配活路。郑介铭于是吩咐让他们好好休息,压压惊。这一来神奇的是,这几个大叔大妈居然很快从快捷酒店的前台找到了一副麻将,在房间里打了起来,玩儿的还是“五抽”,谁从庄上下来,就换另外一个人上。
花奉则单独找到了郑介铭。
“老郑,我之前一直很支持你的每一个决定。”花奉似乎有重要的话想和郑介铭谈谈。
“我知道。”郑介铭放下手中的活路。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