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意思是,不偏不倚的跟着队伍活下去就好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孟奇文问。
“呵呵,我们只是为了生存,你也一样,什么人能够让我们生存下去、生存的好,这其实是一种事实的因素。明秀的死,某种意义上虽然是郑介铭这伙人造成的,但更多的不过是明秀他自己的一种选择。”金虎回答。
孟奇文沉默不语。
“这些话,是耿直让我过来跟你说的,他也是看在我们是故人的份上过来提醒你。你看起来对这个队伍有怨气,而且这个针锋相对的意思还很明显,我看外人也看得出来。”金虎站起来,“不过,怨气没有必要,这个队伍比你想象中的要好待很多,甚至能够比我们在步行街的时候更加好待。不要去考虑谁毁了谁、谁害了谁,如果你总是这么想,只不过是自己害了自己而已————跟当时的明秀一样,走极端总是自己逼的,并不能怨别人。对了,唐丽呢?”
孟奇文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
“节哀。路还得我们自己走,是非曲直,别断了后路。”金虎说完,转身离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