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更加猛烈地对车辆发起了攻击,其中一人甚至掏出了土制炸弹,似乎想和车辆同归于尽。
耿直和郑介铭再也无法淡定,也各自举起了枪,对着手无寸铁的村民们进行扫射。
瞬间,血光四溅,幸存的村民只能向后散开,如苍蝇被轰走一般,很快向周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是谁先开的枪??”耿直和郑介铭疑惑,“是不是花奉?”
“老周没事儿吧?”
周记堂端坐在车里,一言不发,心里矛盾而痛苦的看着郑介铭。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他这次理解了郑介铭和耿直为什么要加速碾过去————似乎加速碾死一两个人,能够挽救自己人、也能够挽救更多敌人。
但他对这个世界的善恶判断,却还是产生了动摇。
这种地狱......他真是受够了。
花奉在第三辆车,虽然也已拿出了枪,但他将车门紧闭并没有下车。
从他的车后倾泻而过的子弹,让他也感到诧异不已。
“难道是我车上的人下来了?”
正疑惑间,一辆军车缓缓经过他的旁边。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