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轻伤的人一般都设置在楼层的最尽头,那边离厕所也更近。反而重伤的人,都放在不太方便的地方。孙程的思路,其实正是要把资源用到那些有可能活下来的人身上。
他推开薛永钛那屋的门,只听见薛永钛正痛苦的呻吟着。
“谁谁谁......是谁谁??我我我......疼......”
孙程走到薛永钛旁边,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非常烫手!
“啧啧,蛮惨的啊......”孙程小声的说着,嘴角却挂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笑容。
一种近乎病态的笑容。
他站在薛永钛的病床前,默默的听了一会儿,而薛永钛显然也没有什么清晰的意识,只是在呢喃着,或者时而大声的喊着。
孙程待薛永钛终于将呻吟声放弱,才终于将塑料袋慢慢的撑开,轻轻的套在了薛永钛的头上。
随后,他便站在旁边,默默的观察着,如同一个观察着宠物、观察着自然现象、观察着花开花落,充满闲情逸致的男人。
突然间,他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仿佛一个人影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他的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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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