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班上同学指着他的鼻子,嫌弃他是一个不说话的孤儿。
他更害怕所谓的家长会。
就连他读大学的时候,他都无法在家庭关系的栏目上作出任何有效的填写,这引来了辅导员的一句疑问。
“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哦?”
这句话让他难受并失眠了一个月。
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被世界厌弃的人,而这带给他的心里障碍,直到他工作两年后才终于部分克服。
因为进入工作环境后,他发现,这个社会并不关心他有怎样的过去————只关心他有没有做好眼下一个又一个或无意义、或有意义的工作任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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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妥置了抗盟的一切,内心中的压抑却再度爆发出来,他一边加快油门开车,一边大声的按动喇叭,对着只有丧尸行走的道路上大喊着。
“郑之岚,你现在就是我的一把钥匙,你一定要把一切都跟我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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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