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当时赵东云在教练处任职帮办的时候和他略有交往,不过接触不深,此人在年初调任京旗常备军一骑兵营的管带,勉强把一只脚踏进了北洋体系第二梯队的门槛里,才有资格来参加今天这个聚会。
此人说罢后,又是看向赵东云:“子扬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赵东云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向在座的诸位军官们,入眼的都是年轻的中层军官,以管带、统带为主,乃是北洋体系里名副其实的少壮派,这些中层军官虽然对时局略有了解,但是所知有限,至少今天在场的人就没有几个人提起日`本,一个个都在为俄罗斯不退兵而愁眉苦脸,都在为了缺兵少将不能驱赶俄罗斯而犯愁。
但是身为这次聚会的组织者之一,北洋体系里第二梯队的头号人物,北洋新军里少壮派领军人物,赵东云自然不会说出那些让诸人尴尬的话来。
他弄这些聚会可是为了构建人脉,积累名望的,不是来给人难堪的,所以是绝对不会说出:你们就不用操心俄国人了,人家日`本人现在正在扩军备战呢,我们明年坐着看戏就行了!这种话来的。
当即道:“俄人侵占东三省之心不死,我们也得堤防着,如果能够出兵东北自然是最好的,不过如今我北洋新军左右不过数万,又要控卫京畿重地,这要挤出足够的兵力前往东北,怕是很难!”
这个时候,王占元也是道:“说起这个,我就生气,我北洋建新军数年已经卓有成效,正值调拨更多的军费扩编更多新军的时候,可是朝廷上的诸公竟然对我北洋扩军多有阻碍,迟迟不肯拨付款项
第六十五章 清末的愤青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