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吗?”
“不是,给那人吃的。”
“给他?这,这么好的东西,哼!便宜了他!”
小丐们闻言纷纷表示不满:“老大,你给他吃,还不如喂了灰毛儿!”小方子心不在焉,胡乱应付道:“别嚷嚷,听我说!你们想啊,他要是饿死在庙里头,身子准得烂掉发臭,那可是大大的麻烦,咱想住也住不成了!”睡在漆黑的夜里,身边躺了个死尸,发出阵阵恶臭,众小丐闻言头皮发麻,小六子脸色发青,喃喃道:“不成,不成!还是老大想的远,就当喂狗,给他吃罢!”
破庙角落。
那大汉仍自躺在那里,双目紧闭,死了一般。
小方子走过去,手一扬:“喂,这个给你!”大汉鼻孔一张,鼻子抽了两下,猛地睁眼坐了起来,一把抓过油纸包,撕开大嚼。这人好似八辈子没吃过一顿饱饭,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片刻吃了个干干净净:“呃——”
大汉长长打一饱隔儿,咧嘴一乐:“小子,还有么?”
小方子哭笑不得:“你这人!倒是不客气,这么能吃?你是猪么!”
大汉抓了抓头,讪讪一笑,两眼一团又躺下了。
“吃了便睡,当真是猪!”小方子摇摇头,叹了口气。
呼——呼——呼——
夜半风乍起,吹得四野呜咽有声,天地间愈显空旷寂寞。
枯枝将燃尽,几条火舌有气无力舔过焦炭,破庙里寒意渐浓。
少年蓦然惊醒,急促喘息着摸摸头上的冷汗,才发觉自己方才做了一个,噩梦!
梦境依稀,
三 缘,妙不可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