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正数少一双,倒查差一对儿,左等右等迟迟不归,老道心里生气,此为者一;再者心里担忧,吃不下饭,饿肚子的不只徒弟,老道气上加气;三者出门问责,又见两弟子打架斗殴以多欺少,连家伙都动上了,实在有辱门风,老道已是气急;尤其是师父来了,不知赶紧低头认错,竟敢还口辩解,老道终于气急败坏——
这几下算是轻的了,回去还得打板子!道长余怒未消,心里计较一番,上前微一揖手:“贫道吕长廉,未知小居士何事登门?”小方子呆呆看着他半晌,低声嘀咕道:“驴甚么?长脸的?”吕长廉一怔:“你,你说什么?”一旁袁世心里大为奇怪,扭头悄声道:“师兄,师父外号儿他怎晓得?”赵本掩口偷笑,心说谁又知道。
人如其名,脸如其号,别人知不道,自己不知道。弟子不敢讲,师长不能说,小子一上山,立时被揭穿。好话不说二遍,小方子见他没听清,忙道:“那个,道长,我是来找人的!这两个小道上来就连打带骂动手动脚,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我才,哎!这事儿可是不怨我!”吕长廉长出一口气,辑手道:“无上天尊——委屈小居士了,贫道平日里疏于管教,我上清失了待客之道,望小居士海涵。”小方子叹一口气,摇头道:“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看你老驴面子上,算了算了!”吕长廉不知他话里藏针,连连点头:“小居士心地仁善,贫道在此谢过,未知……”
旁边两个小道直听得目瞪口呆,心道这小子当真可恶之至,竟敢恶人先告状!二人互视一眼,齐声叫道:“师父,师父,别听他胡说!”吕长廉一扭头儿,断喝道:“放
二 没有甚么了不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