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服疼,翻个身连想也别想,喘口气儿身上都疼!
疼痛在身时,哭爹又喊娘,心在疼痛处,牵肠更挂肚。
此时方殷孤单单无人陪伴,一心一意全在伤处,全心全意体会之下,痛发感觉痛彻心扉,疼入骨髓!这种苦楚,恍似生平从未有过,疼得肝肠寸断,心肝脾肺揪作一团!更无止无休,抽痛一阵强似一阵针扎般刺入脑海——这已算不得难捱,而是煎熬!
一时吸完凉气又吐大气,又一时咬完牙关又咬被角,其后忍不住开口长声惨呼之时,心里早已将吕道长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这苦难的一天,自个儿到底什么时候能够过去?今rì英雄落了难,谁人又拯我于水深火热之中?若有一人,但有一人,能够带我脱离这无边苦海,rì后自当随他风里来雨里去,当牛作马,再无二话!救苦救难的救星,神里神道的神人,你,却往何处寻觅?你,究竟又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寻遍天涯,举首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只闻痛苦呻吟声声入耳,亦不知在何时,昏昏沉沉中目光飘落一处。叫声忽止,方殷怔住。
药。
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悄然立在方桌之上,胖肚匿于水碗之后,细颈探头不甘寂寞,瓶口有塞yù语还休。果然是近在眼前,为何又一直未见?明明是触手可及,却好似相隔万里。这瓶还是那瓶,装的是药,纳的是情——多少爱与恨,几多悲和喜。痛,还是不痛,只在抬手之间,用,抑或不用,选择全在眼前。
早知那老道假装好人,不想柿子也有这心计!前一时,不用他药医手,只为拿
十七 呼风唤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