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道:“他,他真这么说?”
袁世点了点头,四人一齐叹气。
“甚么狗屁交情?这边挨了打,那边拍手笑?这个老杂毛儿!简直是岂有此理!”方老大长长出一口气,缓缓坐下:“哼!好个老杂毛儿!”当然话是如此,方道士心里还是不大相信,这怎么可能?老杂毛儿应该不是这种人,不会说出让人如此难堪的话,一定是他们听错了!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呃,还有么?”
没了。
明明听得真真切切,却又怀疑自己的耳朵。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一点小事,何必如此当真?来了一趟,只留三个字?搁谁都不信,这不是老杂毛儿的做事风格。其实三个字也不少了,据说后来有一天方道士找到了他,含着泪水细数前日无缘无故遭受毒打一事,怀着委屈陈诉冤情倒出无数苦水,最后也只换来沐掌教一个字。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