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吕道长一般时常打坐练气的修行人,更可将自身气息了然于胸,以之计时即有谬误,亦不过差之毫厘。
说有分寸,自有分寸,这盏茶时分,以吕道长多年的实践经验可知,乃是三十息左右,上下误差不会超过半息。这边刚刚喘了十几口气儿,那里已经自个儿立起来了——时辰究竟到了没有?自是没到。谁人真个心里有数儿?还是老道。
方殷心知这一局是输定了,一时低头不语。吕长廉喝道:“你既无话可说,还不立好桩步!”没话说是没话说,立桩步是立桩步,这一回,真个打死也不干了!吃力不讨好的玩意儿,那滋味……傻子才在那立着!方道士仍是不语,无声抗议。
吕道长见状亦是不言,默默立在那里,静静注目而视。
你说这叫啥事儿?想练个武功,就这么难么?光叫人学些个乱七八糟的皮毛东西,累不死人也烦死人了!书里头那些个大英雄,真豪杰,一身本事都是哪里来的?那是刷刷地从天上掉,掉身上甩都甩不掉的,怎到了自家这儿……不提了,不提了,运气太背,没遇上高人呐!
方道士紧蹙眉头,心下十分感慨。又如何?已经这样儿了,又能如何?只好这样了。偷眼瞧瞧吕老道,吕老道面罩寒霜,脸sè比天sè还要yīn沉——这个人不好对付,看样子不会放过自己,得想个办法糊弄过去,不能力敌,须得用计!聪明人都会用计的,方道士是一个聪明人,眨眼之间便定下三条计策,一一扔了过去。
“师父,你看这样好不好,明天,呃,下回!下回我再蹲这马步儿!先学点儿别的罢。”方殷一口气说
二十七 骑马蹲裆(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