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我去。”
三人闻言大喜,互相击掌为庆。
袁世走出两步,扭头儿一笑:“你几个可别后悔,呆会儿我见了师父先告上一状,就说那个谁谁谁合伙儿欺负我来着!”三人猛吃一惊,愕然相顾片刻,齐齐上前拉住了他:“等等!都是一家人,有事儿好商量,好商量!”小兄弟长了心眼儿,打死也不当冤大头了,无奈之下四人又低声商量半晌,还是你推我搡一起出去——
四人先后进屋,各自忸忸怩怩。
吕道长盘坐榻上,望向几个弟子:“有事?”
见他形容憔悴面色暗淡,四人都是有些心疼,怔怔立着一时无话。
半晌,四人齐声道:“师父,你好些了么?”
吕长廉微笑注目,轻声道:“好多了,这几天为师疏于管教,你四人更要加倍努力,不可懈怠。”
“是——师父!”
一时寂静。
四小道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些什么;吕道长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吕长廉拢回目光,柔声道:“为师以往责打你们,你们心里可恨师父?”
四人一怔,齐齐摇头。
恨是一时,挨了打恨得咬牙切齿,挨完打恨意难消,此时心里却无半分恨意。
且不说师父打徒弟是不是天经地义,说来还得说那句话——
爱之深,责之切。
“去罢。”吕道长笑了笑,轻轻挥手。
四人糊里糊涂进去,双双不明不白出来,要打探的那一具消息也忘了问:方老大呢?方老大没来,师父竟也
四十一 杀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