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此,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八哥鸟兴之所至,现学现卖,少时腔调又是一转,面对着呆头呆脑的方道士,说出了昨rì他重复了无数遍的一个好词——
“傻鸟儿。”
“甚么!”
“傻鸟儿。”
“我呸!”
“傻鸟儿。”
“哼!你想死么?”
“傻鸟儿。”
“放屁!你才是傻鸟儿,傻子,大傻子鸟儿!”
“傻鸟儿,傻鸟儿,傻鸟儿傻鸟儿!”
“方殷,你在做什么?”
吕老道快步行来,脸sè铁青!刚来了个傻鸟儿,又来个鸟人,一般可恶!方道士悻悻闭上嘴巴,别过头去。那八哥却也不管来的是老道小道,兀自傻鸟儿傻鸟儿叫个不休。吕长廉看了两眼,皱眉问道:“方殷,这只八哥哪里来的?”
“我哪儿知道?我可没见过!它是自个儿飞来的!”方道士眼神儿无辜,满脸无奈之sè。吕道长看他一眼,心道你不知道才怪!多半是你毁了人家巢穴,或者祸害了人家孩子!这都找上门儿来了!但话不能乱说,凡事要讲证据,吕道长思忖片刻,勉强按捺住心头怒火,转身走开。
砰砰啪啪几声大响,讲堂门窗紧紧关闭,将恼人的叫声拒于门外。
砰一声大响,方道士随之重重关上窗户,犹是愤愤不平——好事儿找不着,坏事儿没得跑!自个儿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么?这鸟儿我不认识,它非得跟我争果子吃,又偷偷摸摸跟我屁股后头跑来了,这事儿又怪谁?反正不怨我!
“傻鸟儿,傻鸟儿,
四十四 鸟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