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怎么?不好么?方老二是不明白。宿老大锄了几锄,缓缓道:“武候人中之龙,才逾天人,岂能以我作比?我只不过是那,是那——”等了半晌,却不见他往下说,方道士大皱眉头:“又来了!有屁那个,咳咳!”宿长眠望向远方,将目光散于虚无缥缈的所在——
“我只不过是天地间的一个过客,可比那朝生暮死的蜉蝣,匆匆来去,无名可留。蜉蝣,蜉蝣,天地怎会因你而改,奥妙岂是为你而留?一心只想堪破天地,到头只有泪水空流。何为天?何为地?何以为生?死又何去?悲乎?笑乎?思之不得,眠而无休。”
高人!
方道士直听得瞠目结舌,登时心服口服外加佩服!哑巴在说话,不知说的啥,呼也听不懂,水是太深啊!方道士愈发觉得此人高深莫测神秘难言,一时又将这白捡的老大从野道划作神道之流了。便就双目放光一脸崇敬地仰视半晌,小心翼翼开口道:“老大,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宿道长看他一眼,又去锄草。
“老大,你那柴房里的家什,给我用下行不行?”
宿道长不言。
“成不成?”
“到底行不行,你给个痛快话儿!”
“你这人!你不说就是答应了,我可自个儿去拿了!”
“喂!喂喂!喂喂喂!”
哑巴又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一下一下锄草。
方道士福至心灵,飞快抢过锄头,讪笑道:“我来我来,老大这累得汗都出来了,快去歇着罢!”
宿道长轻呼一口气,微笑点头。
转身走开。
四十九 买卖(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