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登时冷哼一声作势起身:“你自个儿哭罢!我走了,不管你了!”无禅一把拉住衣袖,哭道:“老大,无禅不哭了,无禅也不想哭呜呜……”无禅不想哭,无禅不知为何而哭,无禅眼里流着泪,可是心里很温暖——莫名的悲伤得以宣泄,心里只余莫名的喜悦。
无禅破涕为笑:“老大,老大,你要做什么,无禅跟着做!”方道士给他个白眼儿,心道我这儿刚想好词儿,给你一折腾全都忘光了!也罢,也罢,好事多磨。重来,重来,你跟我说。方老大跪于案前,神情肃穆拈香而言:“天在上,地在下,大哥方殷,小弟无禅——你还愣着干嘛?快跟着我说词儿!”
“天在上,地在下,大哥方殷,小弟无禅——”
“等我想想!这又忘了,好了!我二人今rì在此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rì死,只求同年同月同rì生!”
“我二人今rì在此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rì死,只求同年同月同rì生!”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了好了,磕头罢!咱俩一块儿磕——一拜天地——二拜高不对不对,这是娶媳妇儿的词儿,等我再想……”
“老大,无禅现下要做什么?”
“这儿也没酒,来,喝口水得了!对了,以后要叫我大哥,我是大哥,你是无禅小弟!”
“大哥!”
“兄弟!”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兄弟之言,其臭如兰。就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小山峰上,两眼一抹黑的无禅和尚,在说懂
九 金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