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是来借那桌凳的,还有纸笔。”话音一落,关老汉怔在当场:“甚么?你,你说甚?”和尚说了说不出口的话,话说出口老汉反又不信了:“大师,莫与老汉说笑,银两不多,你就高抬贵手收下罢!”
一个真心给,一个真不要,灵秀只是来借东西的,平白无故收他银子作甚?好在误会是误会大了,要说清楚也就三两句话的事儿,少顷关老汉唉声叹气揣起银两,一时哭笑不得:“你怎不早说?哎,这才多大点儿事?老汉我,哎!”灵秀歉然一笑,合什躬身:“罪过罪过,和尚不说,是和尚错,阿弥陀佛——”
“大师父,你一个出家人,也来做生意么?”关老汉有些奇怪。灵秀点头一笑,并不多说。关老汉点点头,又问道:“那,你是要做,什么生意?”灵秀默然片刻,轻声道:“看病,医人。”是了,是自家多心了,他确是来做生意的,没有那甚么黑吃黑,注视着眼前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大和尚,关海山猛然想到一人!
“你,你,你是?”关老汉两眼一亮。
“阿弥陀佛——是我,是我。”和尚点头笑道。
“你,你是白衣——”关老汉瞪大眼睛。
“不可说,不可说,那不是我。”和尚摇头笑道。
“你,你这,这话又——”关老汉犹在梦中,大和尚一语点醒:“贫僧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