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脸红脖子粗地憋出了一句,又挠着头呵呵傻笑。
“不对不对!”小姑娘摇头笑道:“这个不好,听我的,呆头鹅对毛脚蟹!”
哪里不对?哪里不好?甚么毛脚蟹?
方老大茫然不解,一脸困惑,毛手毛脚傻乎乎的样子,果然既像呆头鹅又像毛脚蟹。
小姑娘咯咯娇笑,一时粉面含春眼波流转。
毛脚蟹却是给她笑得更毛了,张着嘴巴两眼发直又变回一只呆头鹅!
袁嫣儿瞅他半晌,猛地眼睛一亮:“有了!你听着——愣小子砍柴,木人砍木头!呆头鹅,你来对一对?”既然愣小子,说了是木头,呆头鹅又怎对得上?呆头鹅这次彻底傻掉,一时呆呆拿着斧子。木头也忘了去砍!自然他是对不上,小姑娘倒也没指望他能对上,小姑娘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本就说给旁边那个大笨鹅听的——
“宿师叔,不如你来对上一对?”
“宿师叔?”
“宿师叔——”
“师叔师叔,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大好美色在前,娇声软语在后,宿师叔还是无动于衷,方道友可是给她叫得魂儿都没了!这个宿老大太不像话,你会就是会,不会就直说,这般拿着架子故作高深干甚么!哼哼,马尾巴,你不用求他,对付这种驴脾气的人就得:“妖道!快说给她!”方道士一跃而起,上前恶狠狠地揪住衣领,拿着斧头架在他的脖子上:“说!”
“啊哟!呆头……”袁嫣儿见状惊叫一声,瞪大眼睛愕然看过去!
“你疯了么?”宿道长无奈道。
五十七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