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还请您可怜可怜呜啊啊——”
“你错了么?”
“我错了,千不该万不该,罪该万死错大了!”
“哪里错了?”
“这里,那里,还有那里,错上加错一错再错!”
“很好,很好,回去好好反省,三年后你还有机会,下一次比武……”
“不要!不要!师叔祖师叔祖呜啊哇哇——”
哭声惊天动地,悲悲惨惨戚戚,可怜的高道士威风八面上台最后却只能跪在那里哭,众人见了也是纷纷低头不忍目睹!半晌,蒋长老终于摇头叹道:“罢了罢了,起来罢。”高道士心里一动,霎时犹如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又如身陷无边苦海中忽然得到一根救命稻草,复又狂喜,却不敢起,泪眼朦胧抬头无比真诚道:“师叔祖,你是说?”
蒋长老手拈白须,却是笑了:“略施惩戒,以儆效尤。”又扬声四方,语重心长道:“尔等上清弟子,规矩不可轻忽,凡无端违犯者,必如此人之——”说是当耍猴,还是一只鸡,这是吓唬吓唬杀鸡给猴子看了,蒋长老非但公正之极也是很有一手儿。但无论如何,时间不等人,旁人看来这纯粹就是没事儿找事儿瞎耽误功夫儿,因为后面比武的人很多而时间确是很紧迫,自然意见更多,可是没有人说。
没有人敢说。
直到方殷上台。
人和人,不一样,且不论高道士给他折腾得云里雾里死去活来悲喜几重天,最后蒋长老发话,方道士还是上了台。方道士登上试剑台,一般施施然走到台中央,一般施礼一般恭声开口道:“我叫
二十四 我已经看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