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的额头乌漆漆的发,却已看不到他的眼。他这是在做什么?这究竟又是为了什么!一般大好男儿,他直比岳凌还要年经,还要意气,还要无畏,还是无谓地舍生忘死地与自己拼着争着斗着却不知,为何!
电光火石,念头交错,转瞬之间岳凌终于作出了选择——
双掌拍出,正中双肩!
轻轻送过——
岳凌落到台下,目注台上,轻声道:“我输了。”
方殷坐在台上急促喘息着,两眼空洞,竟似傻了。
这是,赢了么?
每一个人都怔住,将yù冲上前去的也止步,静了,静了,一时很是安静。
远处一百零八吱吱跳叫,指点着地上一柄黑sè的剑,看上去似是大为光火!而四下几个孩童仍是百无禁忌地追打吵闹,已是玩儿得疯了。
这是?赢了么!可怎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欢悦,随之而来的是山崩一般的疲惫与断水也似的失落,方殷只觉头脑慢慢清醒,而身体慢慢变凉,胸腔窒得几乎快要憋破!想要说些甚么,却又无话可说,想要撑身站起,却早已找不到自己的手脚,又是放在哪里,只是晕眩,晕眩,似是晕眩也没了,力气。
恍恍惚惚之中,似是有人围了过来,似是有人在说着甚么。
嘤嘤嗡嗡之中,似是有人说着说着,似是听到了有两个字。
可怜。
可怜!好可怜!可怜可悲又可笑,这可是?这便是我想要的?是我最后得到的那一个,结果?我将为你而战,我将为你而战,而我便是来骗取你的可怜,博取你的同情的么?
三十九 分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