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宁静打破。老夫子轻声慢语,直如梦呓:“是的,很多,孔伯伯杀过的人,比孔伯伯吃过的鱼还要多。”这是一句真话,方殷已经信了,不想这看似又瘦又弱又不起眼的糟老头竟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方道士一时悚然,话也不敢说了。
“我问你,你来此之时,直至此时,可见江中有船只经过?”
“呃,没有,一只也没有。”
“鼓矶连环岛,长江三只蛟,可曾听说?”
“不曾,方殷不知,莫非——”
“不错,三蛟首恶,率众百余,正于此处下游三十里处,我问你,当杀不当杀?”
“呵!方殷也不知,莫非孔伯伯在此落脚,正是为了此事?”
“我再问你,若他们**掳掠刀下不留一个活口,老人也杀孩童也杀,手段残忍毫无人xìng,致使这江底枯骨无数,致使方圆百里之内渺无人烟,致使这江中客货船只几将禁绝,当杀不当杀?”他是平平淡淡娓娓道来,方殷却是愈听愈怒,一时间只觉心头火起直冲顶门,忽地立起一字脱口而出:“杀!”
“不错,有种!”老夫子抬头,嘿嘿一乐:“长江三蛟,就交给你了。”
“啊?”这是一个无比艰巨或者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方道士当场傻掉,随即连连摇头加上摆手,表示自个儿根本就不能够胜任。老夫子笑道:“你若不去,我这糟老头子便就要去送死了,你又于心何忍?”方道士讪讪一笑,又坐了回去:“孔伯伯又来说笑,隐儒何许人也?哎!说到送死,方殷若去了才是真个送死!”
自是说笑,老夫
三十九 临峥嵘(5/7)